人的內心什麼答案都有,想不想聽而已
趁著新學期開始前的最後幾天假期,將家裡好好收拾一輪。 在某本全新的筆記本中,我打開來看到半頁的日記。而我又再次像失憶患者那樣完全不記得了,我看日期寫著五月底,那也就三個月前的事,可是我怎麼對內容說的夢境以及當時的感受幾乎沒有印象? 我像是在偷窺別人的日記,第一次讀完有點什麼感覺,我隱隱約約約回想到當時可能的感受,用時間去推敲當時可能發生的事,我想當時我受傷了,很受傷。所以日記的後半段超矯情,我就截掉不放上來了,太丟臉了。再多看幾次我發現我當時情緒一定很低落,第一行還想好好寫字,後面簡直是另外一個人格出現幫我寫完,字跡完全跟前面不同啊。 日記的內容是這樣: 「昨晚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有人問媽媽說她愛我嗎?她像是不好意思地搖頭,是我問的嗎?我不確定。在夢裡,我點點頭,知道了、接受了。我沒有什麼情緒,醒來也不記得這個夢。看電視看到『世上沒有一人站在我這』,才突然想起這個夢。 找了那麼久,只想找一個能依附的人,一個絕對站在我這的人,只因為這個,吃了很多苦,商了很多心,掉了很多淚。原來只是為了這個。」 現在冷靜而客觀地看完這段,我只希望我媽不要看到,我想絕大多數的母親都不希望子女覺得自
Jason Cheny和幽默感,以及我到底在紐約學什麼
昨天是我第一次去現場看stand-up comedy,主角是Jason cheny。因為過程禁止錄影,而且我離舞台還算近,我就不好意思拿出手機,所以沒有拍到任何照片。但他本人就長得跟你在任何影片看到的一模一樣,所以請自行想像那張臉出現在這個舞台上。 我住在曼哈頓很方便的地點,就是要搭火車離島,或是去港務局搭長程巴士,我都可以在十分鐘左右走到。但就算那麼方便,我昨天去看那個秀來回還是花了兩個多小時,光搭上車以後到紐澤西的表演地點,就至少要一小時,就是那麼遠。 Jason啊,希望你有天變成Ronny等級可以隨便在曼哈頓任何場地表演,在那之前,阿姨我是沒辦法再那麼熱血地搭一小時的車去看你了。我如果有兒子坐牢,然後要我搭車一小時去探監,我大概也是類似的心情。法官大人,你說得都沒錯,犯法了就要有對應的懲罰,但你要懲罰的是我兒子,不能關得離我近一點嗎?為何我也要一起被懲罰?而且我預設了會被關的是兒子而不是女兒,我是不是有點政治不正確。 他很好笑,裡面有幾個笑話是你如果有刷過他短片的話,應該都有看過的。我很討厭做重複的事情,我在那一刻發現stand-up comedy這工作超難。它的本質其實很
好萊塢大明星和陳幸妤,以及活著真好?
昨天去上瑜珈課的路上,在SOHO遇到了好萊塢大明星。 一開始我只是邊走路邊發呆,然後我發現有人突然跑上前跟前面那個紅衣服男人說話,然後舉起手機,兩人自拍,全程不到三秒鐘,紅衣服男人甚至幾乎沒停下腳步,那個人就說謝謝然後離開了。 我站在後面想,這人是多熟悉被要求自拍,完全是機械化反應,沒有多餘的話甚至都不用刻意停下來就能完成整個流程,那個人肯定是非常有名的人。 接下來有些從反方向走過來的人,他們剛好可以看到紅衣服男人的臉,我彷彿用上帝全視角偷窺著所有人的表情。沒有例外的,每個人一開始都無心地看到紅衣服男人,接著只有幾種反應,一種是瞳孔慢慢放大,然後回頭再看一次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另一種是自然地經過他,然後瘋狂地肘擊同伴問說你看到了嗎?還有一種是直接跟紅衣服男人打招呼,紅衣服男人顯然非常有經驗,都會回應,但從不停下腳步。 我真是太好奇了,所以趁著看到他臉的一群人經過我的時候問了下:「那個人是誰?」 經過的人很興奮地告訴我:「亞當山德勒!」 從我的角度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臉,大概這樣走在他後面十分鐘後,有兩個黑人經過他先問他是不是就是亞當山德勒,然後很興奮擊掌,最後又問能不能合照。我
我們先讓自己活在一個比較的世界裡,然後再用這個比較的念頭折磨自己
突然想起很遙遠的一段記憶。一段基於良心自己也從來不肯回顧的記憶。 應該有七、八年前了,在我某前任還沒跟我在一起之前,有一場聚會,來了一個他們那群很少出現的朋友,我對他有一種感覺,說不上什麼感覺,但就是會好奇這個人,想了解更多他的事。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對一個人有沒有好感很好判斷,就是對他有沒有好奇心。這也許是真的。 那場聚會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誰都看得出我是我某前任的目標,也沒人太來理我,我只是默默蒐集著有關那個人的資訊。他有一個在一起十幾年的女朋友,中間好像也有分手過,之類的故事。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我,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也有很多好奇,我可以感覺到他不覺得我和我某前任是匹配的,但他克制自己的反應,我記得當時有個話題是談到酒促小姐,我說我很窮的時候也有去應徵過,可是都沒被排過班,連酒促小姐我都沒資格當。他突然接我的話,他說,妳不適合當酒促,他講完以後另一個共同朋友大聲嘲笑我,他認為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真的連當酒促都不夠格,但我當時看著那個人,我對理解別人話裡的真意還是挺有自信的,我說,他才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人跟著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互看一眼,沒有誤解彼此。 我某前任雖然在旁邊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孤獨
也許有些人相信自己追求的是物質 但我認為如果誠實面對自己 每個人最終追求的都只是被理解 追求權名利也只是希望被理解的過程 就好像如果我唸了好學校 那我不用開口證明 你一看我的學歷就理解我多聰明 又或是如果我很會賺錢 那我也不用靠嘴巴說 你一看我的存款就知道我多能幹 可是在表現聰明和能幹的背後 就是期待著 自己能被理解成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但很奇怪的是 每個人都渴望被理解 卻很少人真的想理解別人 有時候像是一種交換遊戲 我這次認真聽你說話 下次我有苦的話 你也會願意聽吧? 就像去唱歌一樣 你唱的時候我專心聆聽 我唱的時候你也會還我一次吧 不過當然有些人是很自我的 你的理解他當作是他的煩惱是特別值得被理解的 而當你有煩惱的時候他覺得這沒什麼只是說實話 你聽他唱歌那是因為他唱得真的不錯 不過你唱歌他想滑滑手機 只是因為你唱得真的很普通這是自然反應 我最近想起我15歲的時候 寫了一篇寒假作業 代課的國文老師有多逗趣 他剛好講到情溢乎辭和辭溢乎情的時候 就像突然想起來那樣 在全班面前提到我那篇作業 他說我那篇就是辭溢乎情的狀況 不過他也說那篇寫得不錯 所以他直接幫我拿去投了校內文學獎 我不知道
幸福的規律
我喜歡在事情裡面找出規律。 坐車的時候看窗外的車牌,左邊那輛和右邊那輛,都是前兩個數字相乘等於後面兩個數字。那個人每個星期三都會有約會。隔壁鄰居每個星期五晚上都會罵小孩。 人事物都可以,從很小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混亂中尋找規律。 有一天我感受到幸福的同時,很快我靈光一現發現了新的規律,跟這份幸福感有關,好像曾經有過類似的感覺,應該說,好像曾經有過好幾次類似的感覺,然後呢? 對了,然後很快就會跌進谷底,那個讓你幸福的人會在很快的時間之內讓你知道,一切都是你的錯覺,他們並不幸福。 一起吃完晚餐,在街口道別時,還覺得有人陪伴真好,隔天這個人就消失,甚至用很激烈的方式告訴你,她早就忍受很久,她覺得很痛苦。 明明自己很快樂,可是過幾天,那些人說,她們需要離開,因為她們不快樂。 還是正偷偷在一個人身上感覺到歸屬感,那種幸福快樂的感覺這麼難得地發生了,下一刻他突然天外飛來一筆告訴妳,他不喜歡妳什麼地方。 怎麼想都不太清楚自己的責任是多少,好像我也不是不敏感的人,怎麼會都沒發現別人相異的心思,為什麼總是在最後突然倒打我一槍,告訴我其實他們根本忍受我很久。 我想要客觀一點,不能讓病態的思路
不管是渴望感情而性,還是太渴望所以騙自己不渴望感情而性
實話是我從不覺得任何一個女人是真的淫亂,淫也許真,亂不過是軟弱。 我做過一件十分良心難安的事。當年買房子的時候,剛好學弟在當仲介,理所當然就成為了我這邊的買方經紀人,理論上之所以買賣雙方都需要有經紀人,就是不希望買方和賣方直接往來,正常狀況買方有問題就告訴買方經紀人,讓買方經紀人去告訴賣方經紀人,賣方經紀人再轉達給賣方,不知怎麼的,那個賣方經紀人卻越過學弟直接與我聯絡,頻率之高讓很討厭交際的我心生疲憊和無奈,又不想撕破臉,難道是我實在太會抬槓,明明我覺得自己萬般忍耐,對方卻好像是徹底相反的感受,事情開始走樣,我是真的感覺到被騷擾,尤其是對方有次直接到我的住處敲門,我當然假裝不在,但他卻遲遲不走,讓當時獨居的我很恐懼。 我和學弟抱怨了以後,學弟說可以去投訴他啊,摸著良心我誠實說,如果是平常的我就會忍到事情結束然後消失,此後便成陌路,但那個時候的我為了買房子,把戶頭擠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跟學弟借了十萬塊才勉強湊出頭期款,因此起了壞念頭,我想投訴他也許可以省下幾萬塊的服務費,所以我投訴了,按照他們法務部的指示將所有簡訊和信件交出去,讓他們去審定,最後我想他們大概也想息事寧人,要我簽不能再提
在背底裡悄悄做些傷害對方的事,就像自己多少奪回了關係中的掌控權
昨天做了一個惡夢,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夢只有九十秒這個理論,因為那些情節我肯定可以寫成一部十二集的電視劇。 夢裡面我貌似劈腿了,貌似的意思是要對劈腿的定義很嚴格很嚴格才算成立,總之有兩大男主角,床戲的部分不會讓大家失望(前提是你要能進到我腦袋裡面看),而它之所以是惡夢的原因,在於最後被抓包那一段。 被抓包當然讓擁有高羞恥心的我很難受,可是這不是構成惡夢的最大支撐,把我的意識嚇回現實的那瞬間,是因為我幾乎刻骨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傷心。所謂的惡夢不就是令人醒來的瞬間還會心悸猶存的夢嗎?我醒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心痛,這當然是惡夢吧。 我不是會看另一半手機的人,人生中就看過那麼兩次,要知道非常俗辣的我會敢提出這要求,肯定是非常放心,放心對方不會讓我難堪,會很輕易就把手機交給我,不會在那邊囉嗦推拉,也放心自己不會在裡面看到什麼意外。 第一次是在台北到中壢的莒光號上,沒有座位,我印象很深刻,我們站在那節車廂的最前面,到了某站有個靠走道的位置空出來,我坐了下去,高中男友站在我旁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想法,我突然跟他說:「你手機給我。」我高中男友是非常聰明的人,要我形容就是我知道的真實人類裡,至少有
情緒的浣腸劑
有時你可以感覺你的情緒很滿很滿 從胸口都要溢出嘴巴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後它們就繼續堆積越堆越高 最後高到你的眼睛 讓你想要藏也藏不住 可是想要流也流不出 這時候只要來一點情緒的浣腸劑「酒精」 速效的 沒有多久 你就可以感覺到情緒從眼眶掉出來 越掉越多 你也越來越輕鬆 不過有時用量不慎或是便秘過久 也有可能會掉到你覺得有完沒完的程度 但還是沒完 酒精是很神奇的東西 很多人說喝了酒會變另外一個人 我一直覺得喝了酒是會變成真正的自己 如果你平常沒有那樣的想法 喝了酒你也不會有 喝酒只是會鬆綁你的自制力 自制力也很神奇 它是你如果不喝酒根本感覺不到你原來擁有的一種能力 但我的意思並不是說 因為喝酒失去自制力所以「喝了酒的你是真正的你」 我的意思是說「藉著酒精你呈現了真正想呈現的自己」 例如有些人喝了酒變多話 最常見的是變霸道邊自大愛吹噓愛說教 而這些人平時可能很穩重 這不是說喜歡自吹自擂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而是真正的他其實一直想要在大家面前 說那些話 只是可能自己也知道這樣很丟人現眼害 怕被討厭之類的 也所以有些喜歡說自己像男人的女人 喝了酒容易表現出害羞撒嬌的一面 這不是說她的本質
是誰讓你以為自己如果越優秀就越值得寵愛?
<做到讓人人欣賞,不等於就讓人人喜歡> 有一種人,讓自己不輸的方式,是選擇減少競爭對手的數量,例如說對手的壞,或是盡量讓大家看不見對手的好,而有一種人,讓自己不輸的方式,比較簡單一點,就是想辦法比對手更強。 前者類型的人,往往以為問題的答案在別人身上,而後者類型的人,則是以為努力就能獲勝。 在感情中,前者,就是那些以佔有慾當作理由處處限制伴侶行動的人,因為他們不希望有競爭,不希望輸,所以最好讓另一半誰都不認識,就無法比較,最好另一半誰也不欣賞,他就不必提心吊膽自己是否不如人,而後者,不管內心怎麼不情願,表面上還是大方地希望另一半能多認識人,即使遇到誘惑也無妨,因為他們是有自信的一群,認為你去見過世面再誇獎他才是真的誇獎,你要是真覺得誰比較好,他也不會服輸。 曾經我認為前者的態度很自私,只是想到自己嘛,因為自己不想更努力更付出,只想一勞永逸,所以把對方當成財產,財不露白一樣不願讓其他人看到,為的只是自己不需緊張,也許熱戀中時,女生會覺得這樣的佔有是熱烈的愛,但是當妳表達自己的窒息和不快樂,對方也不願改變,才恍然大悟這一切不是為了誰為了愛,不過就是為了他自己,他沒有駕馭心魔
一個人自殺就什麼都是對的了嗎
好吧我可能會被戰死 但我真的覺得中國人對死人很好 一個人自殺就什麼都是對的了嗎 這樣是不是在鼓勵自殺啊 某某只要自殺大家就立馬覺得他有很多冤屈 原來自己以前都誤會他 然後大罵曾經批評過自殺者的人 人只要一死...他就是不管怎樣都是對的嗎 我覺得自殺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對了 可是大家的反應根本超級支持自殺 因為顯然要讓你們承認錯就是我跑去死 我一死你們就會愧疚就會說對不起我 就會承認以前都在傷害我 就會懊惱怎麼以前沒有好好關心我... 我不知道是我冷血還怎樣 除非你是沒有選擇的小孩老人或動物 不然那麼大的人 被霸凌是什麼意思 講清楚啊 你一死讓身邊關心你的人痛苦懊惱後悔 還讓那些不喜歡你的人莫名背負害你去死的罪名 會被別人說誰叫你當初要這樣批評死者 (死者生前就沒有說過任何人壞話?沒批評過人?) 搞得每個人都得同情你不然會被當成沒有良心 中國人對死人的禮遇完全不可理喻 一個人死了就不能再理性討論事情 就只能說他好話 總之跑去死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也許是覺得累 也許是想讓那些讓自己累的人驚嚇學個教訓 可是最後懲罰到的只有在乎你的人 因為那些批評你不喜歡你的人很快就會忘了你 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只有